何欢

在大学着大学,在内陆着海边。

脑洞#陆花#程序员和外卖小哥


今天微博填cp问卷,再存个小梗。


花满楼是个高学历,刚学成海外归来,正经不正统的程序员。不正统在即使很忙,饮食也要健健康康,不轻易吃外卖。

今天时间太赶,于是他就尝试着边工作边打了电话:“你好,我要订一份鱼丸粗面,少放鱼丸少放粗面,不要香菜和小葱,谢谢,love you.”

然后电话那头:“…我也爱你,请告诉我您的地址。”

花花刚回国,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了“love you”,听到外卖小哥回答“我也爱你”的时候就愣住了,然后脸红羞羞。

一周后花花又叫外卖“你好,我要一份鱼丸粗面,少放鱼丸少放粗面,不要香菜和小葱,谢谢,love you” 电话那头没有说“我也爱你”,而是个猴精猴精的声音喊着“陆小鸡,他也说爱我!”

原来陆小凤在店里总喊着说有一个超好听的,一听就知道人超级好看声音,对他说了“爱你”

然后就陆小凤一把抢过电话来说:“我以为你只说了爱我。”花花在这边就又羞羞。

第三次,陆小凤接了电话。花花点完外卖,陆小凤问:“还有呢?” 花花小声说了句“爱你。” 陆小凤嘿嘿嘿笑着回了句“我也爱你。”

第三次,陆小凤接了电话。花花点完外卖,陆小凤问:“还有呢?” 花花小声说了句“爱你。” 陆小凤嘿嘿嘿笑着回了句“我也爱你。”

第一次西门吹雪,第二次司空摘星,第三次叶孤城,第四次终于轮到小鸡去送外卖啦。开开心心嗨嗨皮皮像约会一样,两个人一见面就眉来眼去笑逐颜开桃花满面没完没了的。相爱喽。

脑洞#陆花# 神棍和警察



陆小凤是一个吃喝嫖赌占全了知名神棍,传说灵犀一指点点天灵盖就能开天眼,找到自己的命定之人。许多思春的少年少女都纷纷拿银子找陆大仙儿,陆大仙儿其实是有本事的,但技能有时候发育不全就成了骗钱。

花花是个老实本分的小警察,实习期队长让他去扫黄抓赌打神棍,回回都能遇到陆大仙,然后追着他跑,就都要被气笑了。

有一天大仙福至心灵,灵犀一指点了自己,爱神丘比特咻咻咻。

从此就是混蛋神棍追着小花警察跑了。

陆花#脑洞#关于喂药

这是一个很恶俗的梗。

小鸡生病了,像所有cp文中撒泼的男主一样,非常ooc地要花花喂他喝药,以唇相渡的那种。

花花当然拗不过他喽,只要端起药碗含了一大口。

小鸡就在床上仰着头闭着眼微启着唇傻呵呵等着。

过了好久好久,陆小鸡等急了,睁开眼看怎么回事。

就花花涨红了脸,不好意思开了口:“…陆兄…那个…我不小心给咽下去了……第二口也是…”

接上个脑洞之当陆花在互相套路时,花平在想些什么。



ooc预警。第一人称预警。私设如山倒。谢谢你喜欢他们。



我家公子真是花神转世,如有神助。

这不,刚念叨着要囤些雨水浇花,早上便有小厮抬着整整四大桶送到了百花楼。甫一听闻城北有株长得极好的君子兰,次日便有人匿名送给了公子。

还有啊,以前百花楼下总有些小姑娘徘徊流连,希望得到公子的垂青,那挤得哟,我去买鱼都不方便。但最近却也没什么人了。


所以都是我家公子功德圆满,仁慈心善的福报。


已入夜。

我打着哈欠刚关好门窗,就听到了楼上有动静,便跑上去看公子有没有事。

然后就看到了虚弱的大公子和一个四条眉毛的侠士从窗户跳进来。


“大……”大公子,你怎么受伤了?

“花平,你先下去吧。这里有我。”一句囫囵话还没说,七公子便让我去休息了。不过有他在,大公子定然无事。

果不其然,第二天大公子便好得七七八八了。听说晚上还要去看灯会。

“大……”大公子,以后能不能不要翻窗了?

“花平,你同江湖兄弟一样,喊我楚香帅吧。我想喝酒了,去给我取坛百花酿。”

又一句囫囵话没说完,就得去给大公子拿酒了。


说来你肯定不信,我都不信自己的眼睛。灯会后,公子是和那个四条眉毛的奇怪的家伙,牵着手回来的。

而且看起来,公子没有任何的不愿意,他正甜滋滋得吃着糖串子,嘴角的糖渍还被那姓陆的抬手抹去。

他们一并回了卧房,让我有一种“夫妻双双把家还“的错觉,还好公子剩一只脚没踏进去的时候,知道问我一句大公子。

“他睡下了?”
“是的公子,香帅睡下了。”


又过三日。大公子刚刚无恙,便心急火燎得嚷嚷着要回什么“狗窝”,嗖嗖嗖就飞走了。但那个姓陆的却没有要走的迹象,他一拍桌子:“哎呀,花满楼。我找不到楚兄,只好在这里等他回来啦。”

听闻这个姓陆的还是个顶厉害的角色,恕我直言,估计是江湖瞎传。你看他,走路都会把公子养的花给踢倒。让他浇个水吧,弄得到处都是,让他买条鱼吧,竟然看卖鱼的阿婆可怜,大手大脚地给了五十两银子。也就我家公子心善,不与他计较,要是旁人,定早早地把他扔了出去。


公子救了一位姑娘。

我心里头喜啊,公子已到及冠之年,一直不懂儿女之情,我看飞燕姑娘于公子的意义不同,我这就回桃花堡告诉老爷。正巧,公子也让我送几坛百花酿回去,也是,再不送回去点,都被那姓陆的喝完了。


没想到最后还是被那姓陆的喝了。
公子带他回了桃花堡。
那日花好月圆,酒酣之时,公子与陆少侠又牵着手回了厢房。
在我看来,还是“夫妻双双把家还”,这次,不是错觉。

脑洞#陆花#

#陆花# 又开了个关于情敌的脑洞,这次带香香玩。
陆花二人初相识。

(1)楚留香被奸人所害,受了重伤,正好被过路的陆小鸡救下来。陆小鸡带香香找地方歇脚休息,结果正好走到了百花楼。
然后花花就竭尽全力救香香,喂续命丹啊什么的。

陆花二人对香香“一见钟情”。 ​​​

(2)晚上睡觉的时候,小鸡一定要跟香香一起睡。花花说“陆兄刚刚搭手的时候手忙脚乱的,照顾病人还是我来。”两人争执不下,最后香香把他们轰出去,陆花二人一起睡。
小鸡:“花兄,香香可是我背着过来的。”
花花:“我刚才为楚兄搭脉的时候,摸了他的手。” ​​​

(3)第二天就是孟河灯会,陆楚花三人一同前去,花花眼盲,请香香为他描述灯会的景象,香香还没开口,小鸡就拦下来。
“花兄,河灯正好!我为你数河灯。一,二,三……”
也许香香意识到自己是“第一千八百零一盏”,就使出轻功飞走了。
陆花二人浪漫完,才发现和香香走散了。 ​​​

(4)花便要去找香香。
小鸡道“你我二人可不能再走散了。”
花花:“说的对。”
于是陆花二人就拉着手去找走散的香香。 ​​​

(5)走着走着,路过一个卖冰糖葫芦的摊子,小鸡说我去给香香买糖串子。花花乖巧站在一旁。小鸡卖完回头惊鸿一瞥,觉得这花公子真是温润如玉啊。于是就给花花也买了一串塞了过去。
花花愣愣的,然后就笑了。“谢谢陆兄。” ​​​

(6)陆花二人找着找着就回到百花楼了。小鸡咕噜忽略喝着花花的百花酿,花花摇头浅笑。
这时候两个门面大汉破窗而入。对着花花叫嚣着:“楚留香!把偷我教的金刚霹雳黄金葫芦(?)还回来!”
花花起身挡在小鸡面前道道:“楚某做事一人当,与陆兄毫无关系。” ​​​

(7)花花又道:“那个吧啦吧啦小葫芦是我自己藏起来的,跟陆兄真的没关系。”
蒙面大汉:“哼,这么维护那个四条眉毛的家伙,他定然知道我们小葫芦的下落,给我上!”
于是花花闪一边去,蒙面人围攻了陆小鸡。 ​​​

(8)小鸡好生气噢。打完蒙面人,晚上睡觉的时候背对着我们花花。
突然又转过来问:“花满楼,他们找楚留香你怎么接话?你怎么知道你和楚兄有几分相像?”
花满楼沉吟片刻道:“……楚兄睡着的时候我摸过他的脸。”
“哼!花满楼你不是君子!江湖上都是传言!世风日下世风日下!”然后又背过去。

(9)几日过去。香香留了个字条大致意思就是“我还会回来的我只是找花蝴蝶玩一会儿去”就飞走了。陆小凤也找不到他,只好在百花楼里,喝百花酿,欺负满楼的花,好不惬意,噢不,好不相思。
有一天花满楼救了一位女子,上官飞燕,嗨呀我们的小鸡心里好难受,就处处针对飞燕姑娘。 ​​​

(10)“陆兄你可想过,为何如此生气?”
“当然是因为那个飞燕住了香香住过的客房!”(香香走了陆花还挤在一起?)
花满楼微微笑,阳光洒下来,小鸡突然看呆了。
“花满楼……”
“陆兄,你整日留在我这百花楼,你到底是喜欢楚兄,还是喜欢花某?” ​​​

(11)“我……我当然是心悦楚兄了,如果让你有错觉我心悦你,也是因为你与他相像!”
陆小鸡吼完就用上轻功飞走了。
花满楼浇花的动作都没有停下来。 ​​​

(12)陆小凤去了哪里?他去找了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我知道。”西门吹雪一边擦剑一边道,江湖传言,陆小凤喜欢楚留香,喜欢得不得了。
“他特别好看,又温柔又澄澈,他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嗯。”
“他是……”
“楚留香。”
“花满楼。”
西门庄主:??? ​​​

(13)于是陆小凤回到了百花楼。一哭二闹三上吊,花式表白,花花只好“勉勉强强”答应和他在一起了。
两个人从此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

(14)花满楼带着陆小凤回桃花堡。介绍自己的家人。
“陆兄,这是家父花如令,这是二哥三哥……这是我大哥,楚留香…”
陆小凤:“???”
香香:“诶呀,真是大哥看弟媳,越看越满意,陆小凤,我就把我家七童交给你了。” ​​​

(15)小鸡又超级生气,他气鼓鼓地吼花花:“哼!这个月我要睡在里面!”
一般睡觉的时候,陆小凤都睡在外侧,花满楼习惯早起,每次都要把他也折腾醒,小鸡已经好久没有睡懒觉了。
“依你,依你。” ​​​

(16)
陆小凤侧过身去灌了一口酒 四条眉毛都开心地抖动着,他绝不会告诉花满楼那日闹市错肩,自己早已爱上他。
花满楼依旧浅浅笑着,折扇在手中轻摇,他也绝不会告诉陆小凤,檐角雕梁那抹红色,蹲了几日,他都能听到。

脑洞存

大概就是🐤&🌻的故事

“我的爱人像朵红红的玫瑰”到这里来,变成“我的爱人是一朵嫩黄嫩黄的向日葵”

有时间写一个调皮好玩的小甜饼

【陆花】可是我们是情敌啊(1)




小甜饼,狗血剧情,原创女助攻,私设如山倒,ooc预警。谢谢你喜欢他们。




“阁下何不得饶人处且饶人呢,况且他还中了这么霸道的毒。”陆小凤将要晕过去之前,看到一白衣公子手执折扇,迈着清浅的脚步挡在了自己面前。

他真好看。

这便是陆小凤昏迷之前脑子里最后的想法。




“你醒了?”陆小凤还未睁开眼,就听到了一声温柔活泼的女声,他暗暗探测,发觉自己体内的毒已解,内力已恢复大半。

“是你救了我?”陆小凤抻着手臂起了身。

“别动。你的内力刚刚恢复,还是应该多休息。”姑娘轻轻碰了碰他的臂膀道,“我是应如是,虽然不是我救的你,但是你昏迷这十日,是我在细心照顾。”

“好名字。”身上的气力一恢复,陆小凤风流的脾性便又显出来,“应姑娘如此劳心劳力,在下也只有以身相许报答才好。”

应如是一挑眉,斜睨一眼病榻上的人将桌上的药递过去,“这么苦的药也堵不上你的嘴,我才看不上你呢,我有心上人。”

居然有人面对我陆小凤无动于衷?他抚过自己的两撇“眉毛”道:“你的心上人是谁?”

应如是没有回答,只是想到那人耳尖便泛了红,她起身娇嗔得跺了跺脚,走出门去。



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

本是一句玩笑,陆小凤对漂亮的女人总是要撩上一二的,但被应如是一口回绝后,愈发觉出这姑娘的优点来,天生丽质,活泼可爱,饭菜烧得符合自己口味,还会酿酒,功夫不差。怎么看怎么顺眼,陆小凤甚至认为,这便是天定的良缘。于是锁在应姑娘身上的目光便更热切了。

“喂,你这只陆小鸡已经完全恢复了,能不能就不要指使我做这做那了?赶紧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应如是再也受不住了。

她叫我陆小鸡,以后跟司空猴精应该很有话聊,不愧是我命定的良缘呢。陆小凤心想道。

见他不说话,应如是又开口道:“马上便是孟河灯会,我要去江南了,没工夫再搭理你。”

“我同你一起去。”

“谁要你一起?我与人有约了。”

“你的心上人?”

“要你管?”

“我倒要去会会,谁同我陆小凤抢人。”




江南,百花楼,晚霞漫天。

花满楼着一身黄衫,此时正在露台上为一盆郁金香松土。闻到马蹄声,不禁弯了嘴角。“如是姑娘,你来了,还带了朋友?”

“七公子,我来了。”应如是急急上前两步行了个万福礼,又侧过身望了眼陆小凤,“此前救下的那个人,如此非要过来凑热闹。”

花满楼点点头,对着陆小凤道:“在下花满楼。”

“我叫陆小凤,四条眉毛的陆小凤。”陆小凤道,眼睛却讲花满楼从上到下打量个遍,名字倒是挺好听,长得也不错,看样子是个公子哥,怪不得如是喜欢他。心里想着,右手已动,两枚石子投了过去。

只见花满楼左袖一扬,动作如行云流水,瞬间便把两枚石子收入袖中。

“好俊的流云飞袖,花公子好功夫。”陆小凤不禁开口赞道。

应如是对着陆小凤胸口便是一拳,“好你个陆小鸡,你的毒是花公子解的,哪成想你竟恩将仇报,上来便使用暗器。”

“陆兄的灵犀一指才是誉满江湖。”花满楼已将泡好的茶推送过来,“如是姑娘,无妨。”

“如是,花公子宽容大度,自然不会同我计较。”陆小凤趁机拉住应如是的袖口,试图把她抱在怀里,却被这小机灵鬼给挣脱开来。“我陆小凤在此谢过了,今后花公子的事,就是我的事,决不推辞。”

“陆兄客气了。”花满楼道。

“那我便不客气了,我一进这百花楼便闻到了酒香,我是个酒鬼,花公子的茶虽好,却喂不饱我的酒虫啊。”陆小凤道。


花满楼放下茶盏,“陆兄真是好鼻子,我自酿的百花酿,这就拿来请陆兄一品。”

“好,痛快!”



酒过三巡。

“时候不早了,陆兄也刚刚恢复,还是早点休息。”花满楼道,“只是我这百花楼只有一间客房,委屈陆兄…”

“陆小凤刚刚恢复,还是个病秧子,他睡客房,七公子是君子我信得过,今晚我与七公子将就一晚。”应如是道。

“不行!”陆小凤重重搁下酒杯,开什么玩笑,怎么能让我老婆跟别人睡在一起?“如是你睡客房,我要跟花满楼一起睡!”

“如是姑娘,就依陆兄所言,你回房吧,早点休息。”花满楼道。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论陆小鸡的睡相到底有多差#








三次花满楼皱紧了眉头,一次他没有。(下)




怡情苑。

还未等到绿萝姑娘见客,陆小凤和花满楼便看到了苑内大厅被吊起来的龟孙子。

陆小凤兴致来了:“哟,怎么我来一次就见你被吊一次?这回老板娘是先割耳朵还是先割舌头?”

“陆小凤!”龟孙大爷空中打了个转,“还不快给你龟孙爷爷把银子还上。”

“老规矩,你帮我们找大智大通,我替你消美人恩。”
花满楼眼睛亮晶晶的,笑着点点头。


“你们在此处稍后,我进去找大智大通。”龟孙子钻进了洞内。
少顷。陆小凤向洞内扔进五十两银子。“我陆小凤的心仪之人是谁?”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他一直是你身边之人。”

陆小凤侧过脑袋和花满楼对视片刻,又朝洞内扔了银子。“此人莫不是男子?”

“不错。”

陆小凤又看着花满楼笑了笑。“我与此人有何渊源?”

“他曾拿剑指向你。”

一目了然。陆小凤盯着花满楼畅意地笑起来,他的畅意感染了花满楼,花满楼也畅意地笑起来。

“花满楼…”

“陆兄,既是如此,我们即刻便动身赶往万梅山庄。”

…………

花兄啊花兄,没想到你竟如此迟钝。也罢,我就随你折腾。陆小凤此时脸色苍白,却蔓延着笑意,他突然抻手,将花满楼胸前的细发捋过身后,细细地整理好。“嗯,江南花七公子,郎艳独绝,举世无双。”

花满楼红了耳尖,一跃置马上,冲陆小凤伸出手。他们现在共骑一匹马,陆小凤的身子已经很虚了。


暮色四合的时候他们才将将赶到了万梅山庄。

“这位小童,麻烦通报西门庄主,陆小凤与花满楼求见。”花满楼急切得想跨前一步,又惶恐此时虚弱的陆小凤无力依托,生生止住了身子。小厮引路,花满楼半拥着陆小凤到了山庄大厅。

西门吹雪正在擦剑。

花满楼拿丝帕帮陆小凤拂去汗珠,率先开了口。“陆兄,该你道明心意了。”

陆小凤此时已虚弱至极,他嘴唇已然无血色,倚着花满楼的肩膀,冲西门吹雪喊了句:“喂,西门吹雪,我喜欢你。”
话音刚落,他便剧烈得咳嗽起来,一朵沾满血污的小花又到了花满楼手中。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花满楼急切得喊着,他将陆小凤抚到软塌处,轻轻拍着他的胸口,喂他喝下一盏茶。

“花兄,不必为我忙活了。”陆小凤道,“我一生放浪不羁,到头来为情字所困,也算是不负红尘。”花满楼已摸到陆小凤飘若浮丝的脉搏,他紧紧锁着眉头,像是下定了决心,长长地渡了口气。

“陆兄,事已至此,花某也要道句心里话。”他爱怜地抚过陆小凤额间的碎发,手指顺着鬓角拂过来,如同对待他的花儿。谁都知道,花公子对待自己的花儿如同情人般体贴和温柔。“我花满楼,心悦你陆小凤。”

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陆小凤颤着嗓子道:“花兄,你说什么?”

“花满楼心悦陆小凤,我心悦你。”

“花兄,我也心悦你…”陆小凤说完便咳得地动山摇,像是要把五脏给震碎了。片刻,他咳出了一粒花种。

一粒小小的花种,躺在花满楼手心。

“陆兄,你说什么?”

“花满楼,你真是个呆子。”陆小凤的声音听起来清爽极了,如同一阵春风。“我说,陆小凤心仪花满楼,我心悦你。”

花满楼像是在仔细思考陆小凤的话,又像是在仔细观察那颗花种,他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开,属于他温柔的笑意又漾上了脸庞。“原来是我呀。”

“就是你呀。”陆小凤学着他拖长了话尾,畅意地笑起来,他的畅意感染了花满楼,花满楼也畅意地笑起来。

我们的西门庄主呢?西门吹雪依旧在擦剑,身形都不曾晃动一分。


“陆兄,你一早便知道是我,却为何不同我讲?”回江南的路上,他们策马同游美景中漫步。

“所以说你是个呆子啊,”陆小凤牵着马儿与花满楼蹭得更近,“若你与我心意不一,为救我性命也会许我的,我可不愿这般耽搁花兄。不可否认有时候,我也是个君子。”

“那这花吐症?”

“…是长河落日园的姑烟直老前辈赠与我的花吐丸,”陆小凤语气怯怯闷闷的,“为知花兄心意,我便赌上一赌,还好,我陆小凤的运气总是这么好。”

“陆小凤,好运气的陆小凤有没有想过,”相比陆小凤的语气,花满楼堪称心花怒放了,“除去江南花家,还有谁能炼制花吐丸?”

“好你个花满楼!”陆小凤就要去扑他。

“陆兄,你想欺负我看不见啊?驾!”花满楼一夹马腹,向前奔去。

“哈哈哈!驾!”陆小凤畅意地笑起来,他的畅意感染了花满楼,花满楼也畅意地笑起来。







望着软塌上一滩陆小凤吐出来的血污,西门庄主擦完了剑,突然想杀人。




三次花满楼皱紧了眉头,一次他没有。(上)



花吐症。私设如山倒,ooc预警。谢谢你喜欢他们。



白露天,霜晚亭。花满楼亭下抚琴。

一曲抚完,堪堪收了衣袖,打开折扇轻轻摇着,开了口。“连麻雀也不忍心打扰,树上的朋友怎么可能是陆小凤。”

陆小凤一个跟头翻下来,稳稳落在花满楼身侧,用自己无双的手指轻轻在琴弦上拨了一声,也笑盈盈得开了口。“但是不请自来,背后偷听,一定是我陆小凤。”

花满楼的笑意更浓了:“陆小凤,你知会我我便请你来,你又何必至于偷听呢。”

陆小凤道:“五音不全,不懂琴瑟之人,我又为何要让花兄请我听琴?”

花满楼道:“听不听琴倒不重要,关键是请不请陆兄喝酒。”
陆小凤兴起地拍了拍石桌:“百花楼的百花酿,花公子只请朋友。”

花满楼也拢起了折扇:“还好我有朋友,要不然一个人喝酒真是要闷死了。”

“反正有我在,你这辈子恐怕是闷不死的。”

陆小凤说完便畅意地笑起来,他的畅意感染了花满楼,花满楼也畅意地笑起来。



倏而,花满楼的笑意止住了,他向陆小凤近了近身。“陆兄,你可是为我带了礼物?是什么花?”

像是戳到了陆小凤的痛处,他一下子蔫了,瘫在石凳上胡乱挠着花满楼名贵的琴。“唉,花兄,我大概命不久矣了。”

“到底怎么了?”花满楼惊道。他立马绕身过去执住陆小凤的手腕,发现脉象果真有些紊乱和虚弱。“陆兄,你受伤了?”
不,不对。花满楼陷入了疑惑,虽然脉象有异,但不是中毒的迹象,也没有收到内伤,除了花香没有闻到血腥的味道,外伤也可以排除。花香?

“花兄,”陆小凤反握住花满楼的手,将一朵小花放置他的手心。花满楼惊异,细细摸着,花瓣敦实厚质,手感很好。陆小凤开口道:“这是朵洁白的小花,中心是鲜黄色,花瓣上无杂质,很好看,只不过是从我嘴里吐出来的。”

陆小凤继续道:“你可知道什么是花吐症?我前几日随几位江湖朋友去了趟东瀛,回来便患上了此症。”

陆小凤又道:“听闻若是心中有爱慕之人,便会患上此病,除非心仪之人互通心意,否则久而久之便会吐血而亡。”

花满楼微愣,缓缓道:“陆兄的心仪之人是哪家的姑娘?”

“唉!”陆小凤重重地叹了口气,“麻烦就麻烦在我并不知到底是谁啊,想我陆小凤这么一个多情的浪子,到底是被哪家良人偷了心?”

“事不宜迟,为解陆兄的性命之忧,我们这便动身。”

“喂,喂!花满楼,你这是拉我去哪儿!我死之前只想痛饮你的百花酿…”


凌波阁。

陆小凤手指玩着自己的鬓发,略带玩味地盯着花满楼。“没想到花公子急不可耐地从霜晚亭出来,竟是来这美人云集的凌波阁。”

“陆兄,不要乱开玩笑。”从知晓陆小凤患病后,花满楼脸上便没有了笑意,眉头紧锁。陆小凤甚至想去为他抚平。

花魁凌微步正款款走来,她着一身青衣,雪白的肌肤妙曼的身段,上来便用自己柔若无骨的手臂缠上了陆小凤的肩膀。“陆公子,你终于来找奴家了,说好三个月,这可是大半年了。”

“呵呵,呵呵…我这不是来了嘛。”陆小凤讪讪笑着,不着痕迹地将肩膀上的手臂移下来。

花满楼开口道,“凌姑娘,此次陆公子前来,是有要事同你讲。”

“什么要事?”陆小凤和凌微步同时开了口。

花满楼气极了。此时此刻,这人还要拿性命去开玩笑。他探出手在陆小凤的臂弯处拍拍,开了口:“陆兄不必不好意思,向心仪之人表明心迹是人生一大幸事。”

“心仪之人?”凌微步惊喜地叫着,“陆公子可是心仪奴家?”

“这…”陆小凤眼一闭心一横,“凌姑娘在下心悦你你可愿意随我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凌微步道,“陆公子,我愿意的。”

你愿意我不愿意啊,陆小凤腹诽道。此时他又吐出一朵小花,花满楼捡起来拢在手心,眉头锁得更紧了。这次的小花带着丝丝血腥气。他开口道:“凌姑娘打扰了,我与陆兄还有要事,改日再让他向你赔罪。”

花满楼像拎小鸡一样拽着陆小凤的衣服从窗口略走,一张五千两的银票稳稳搁在桌上。


“花兄,你又带我去哪儿?”

“怡情苑,找你‘心仪’的绿萝姑娘。”